为啥是这3个支点,让他敢在最具争议的时候下重注? | 泉果探照灯

2026-01-16 16:00


图1. 柏基总部的标语

真正的投资者以十年为单位思考,而不是几个季度。


Actual investors think in decades. Not quarters. 

总部位于英国爱丁堡的柏基投资(Baillie Gifford),是一家成立于 1908年的老牌资产管理机构;它见证过大萧条、两次世界大战、石油危机、互联网泡沫和金融海啸……有趣的是,这家投资圈真正穿越周期的“百年老店,在近20年的市场中,却因为对前沿科技公司持续的精准押注,再次声名鹊起。


如果你有机会徜徉爱丁堡,拜访柏基总部,你绝不会错过他们摆在公司入口处的巨大标语——就是上图的这句话。


Actual investors think in decades. Not quarters. 

( 真正的投资者以十年为单位思考,而不是几个季度。)

图2. 英国 爱丁堡

爱丁堡是JK罗琳创作出《哈利波特》的神奇城市,拥有深厚的哲学思考底蕴

今年是泉果基金的刚登峰进入资产管理行业的第16个年头,在日常的调研之外,他开始更加系统性地思考,在投资中的更为基础的原则和可执行的机制。

圣塔菲研究所是柏基重要的思想来源,尤其是圣塔菲的元老级学者布莱恩·阿瑟,他关于领先科技企业收益递增的洞察,让柏基更好地理解了头部科技公司超常增长的底层逻辑;


此外,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亨德里克·贝塞姆宾德教授关于“股市回报由极少数公司推动”的研究,让柏基更加注重自下而上选股,坚定了长期持有“有价值的成长企业”的信念;


演化经济学家卡萝塔·佩蕾丝关于技术变革和资本的研究,则给柏基提供了分析科技企业的周期视角。

在刚登峰拟任基金经理的新产品——泉果竞争优势(A:026277,C:026278)首发之际,他在多次内部的投研讨论,和外部路演中,都分享了关于柏基投资的上面这段话,他提到,“我这两年越来越在意一件事——不要错过一个真正大的产业趋势。柏基的这套做法,在这方面对我启发挺深。”

图3. 泉果基金研究部总经理 刚登峰

刚登峰认为,柏基之所以能在特斯拉、英伟达这些公司争议最大的阶段仍然敢重仓,不只是因为胆子大,而是因为柏基背后有一套足够坚实的理论和可执行的机制。

如果没有这些,市场一旦波动,人的投资决策就很容易动摇。


当然,公募基金里的持仓周期、钱的性质和柏基这种海外long-only机构并不一样。但这并不妨碍一个更重要的共识……


投资方法可以不同,但对产业趋势的理解,必须足够深刻,而且要有别于普遍的共识。否则你很难在关键时刻,做出高质量的决策。

  下重注的底气从何而来? 

以柏基为参照,刚登峰思考的第一个问题是:


为什么在近20年来,柏基没有错过任何一个产业趋势?


“近二十年,在二级市场里,如果只看long-only风格,柏基做得是非常好的。更重要的是,几乎每一个关键的产业趋势,他们都没有错过。”


回看柏基近二十年的重仓企业名单,这种说法并不夸张:亚马逊、特斯拉、英伟达、阿斯麦、字节跳动……这些公司几乎覆盖了过去二十年全球技术变革中最重要的节点。


再深入一点,在“押对了”的结果之外,刚登峰提出了第二个观察视角:


柏基出手的时候,往往是这些被投的科技企业尚处在争议最大、噪音最多的时刻,为什么柏基在这个时刻已经敢下注,而且能“拿得住”?


刚登峰举了一个让自己印象特别深刻的例子:


“柏基在2013年就开始重仓特斯拉,我其实印象还挺深的,当时市场普遍质疑特斯拉只是产品定位好,并没有觉得技术有多厉害。但那个时候,柏基还是很笃定的,而且一拿很多年,那说明,他们一定是看到了更大的产业趋势。”


刚登峰认为,柏基这么多成功案例,说明他不是单纯的运气,也不是幸存者偏差,在它背后,一定有一套可以反复发挥作用的逻辑。


那么,这套逻辑是什么呢?


让我们先去柏基总部看看。

图4. 柏基位于爱丁堡的全球总部

上图是柏基位于爱丁堡卡尔顿广场的总部,它更像一座图书馆和艺术中心的结合体。而学术传统,也是柏基在行业内最被人津津乐道的鲜明特色之一。


柏基的学术传统,或许可以看作是对苏格兰启蒙运动时期学术沙龙文化的一种“传承——亚当·斯密、大卫·休谟、詹姆斯·瓦特,都曾在类似的精英网络中碰撞思想。


《金融时报》这样评价柏基——“一种超然又理性的行事方式”;《经济学人》则这样定义:“柏基可能是苏格兰最具学术气质的资产管理机构”。


柏基长期与学术机构保持着紧密连接,是因为他们相信一件事:做正确的事情,需要有正确的信息。


也正是在这样的理论土壤中,柏基逐渐形成了一套用来理解技术、增长和变化的投资世界观。

 不赌“运气”

技术革命是有“节奏”的

在这次关于泉果竞争优势(A:026277,C:026278)的路演中,拟任基金经理刚登峰反复提及了柏基与圣塔菲研究所的深刻互动,他认为,这套体系,也许可以解答在当下的投资中,三个最现实的问题:

 科技行业是收益递增的:为什么产业趋势会出现“赢家通吃”?


 股市回报是极度不均衡的:为什么要找“少数极端赢家”?


 技术革命是有节奏的:为什么泡沫破裂不必然等于趋势结束?

接下来,我们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逐一拆解。


第一,科技行业的收益递增


圣塔菲研究所(Santa Fe Institute)是柏基重要的思想来源,其主要研究方向是复杂系统科学。

图5. 圣塔菲研究所

圣塔菲的元老级学者布莱恩·阿瑟关于领先科技企业“收益递增”的洞察,是柏基理解科技公司超常规增长的底层逻辑。


“收益递增”指的是,在具有网络效应、规模效应和锁定效应的行业里,领先者会越来越强,后来者越来越难追。


这意味着:你不是在一个“大家分蛋糕”的市场里选股,你是在一个“赢家拿走整块蛋糕”的世界下注。


柏基的“灵魂人物”——前合伙人詹姆斯·安德森(James Anderson)曾公开表示:这一框架帮助他们更早地去识别“赢家通吃”的信号,也解释了为什么柏基愿意在公司“还很不确定”的阶段就重仓,并耐心忍受巨大的波动。

图6. 柏基旗舰基金的前掌舵人 詹姆斯·安德森

第二,股市回报的“极度不均衡”


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贝塞姆宾德教授,用上百年的数据论证了一件事:


整个股市的长期回报,几乎全部来自极少数公司。


也因此,柏基对潜在的高成长机会关注,往往大于对短期风险的担忧。你会发现他们的研究,最后都会指向同一个核心:


这家公司,有没有可能成为那个“极端赢家”?


第三,技术革命的节奏


演化经济学家卡萝塔·佩蕾丝提到:每一次技术革命,都不是直线推进,而是经历泡沫、崩溃、再扩散的过程。


这给了柏基一个极其重要的启示:90年代末期的市场泡沫,并不必然是技术时代的终结,也可能是诞生更强大科技公司的前兆。


这让柏基在泡沫破裂后,在市场情绪的冰点,反而更敢于重仓真正优质的公司。


也正是从柏基的这段投资操作中,刚登峰得到了一个启发:“从长期维度,投资决策不是靠意志力坚持,柏基之所以‘敢’,是因为有坚实的理论支持。”


在市场和舆论带来的波动中,柏基不是靠意志力“硬抗”,而是在“世界如何运行”的理论基础上,理解变化、押注变化、并有能力在变化里坚持。

 从尽调十问

   看柏基最怕是什么?

上面讲到了柏基敢于持有、敢于重注的三个关键支点:1)赢家通吃;2)股市回报高度不均衡;3)技术革命的节奏。


这三点合在一起,其实重塑了投资中对“风险”的定义。


如果回报来自极少数公司,如果趋势一旦成形就会迅速拉开差距,那么,对长期投资者来说,最大的风险就不再是短期回撤,而是你有没有站在趋势之上。


柏基之所以最怕“错过对的”,就是基于上述的三个支点。


但从“知道”,到“做到”,中间隔着的往往不是方法,而是人性与组织惯性。


柏基是如何把这种“怕错过未来”的世界观,变成每天都在运转的决策机制的?


这就要说到一套被反复提起的制度性框架——“调研十问”。

刚登峰提到,“柏基十问”对他的启发很大:


“这些问题逼着你把注意力放在,‘能不能成长’以及‘会不会错过一个大的产业趋势’。


“柏基十问”的诞生,是在1999年。


当时,欧美机构投资的主流做法,是围绕基准指数做组合:不要偏离太多、跟得上就好。短期看,它很“稳”;长期看,它也把所有人拖进了一个结构性困境:你越来越像市场,也越来越难以真正超越市场。而更重要的是,这种框架,会系统性地让你远离那些“还没被市场充分看懂”的新趋势。


这也迫使柏基重新思考:


我们究竟要为客户实现什么目标?


如果投资的本质,是把资本配置给那些真正推动进步、创造未来的企业,那么,以“跟指数”为起点的资金配置,本身就是反逻辑的。


于是,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以安德森为代表的投资团队,经过反复思辨,逐渐形成了一个颠覆当时主流的共识:

 要捕捉真正的长期成长,而不被短期波动扰乱,必须放弃基准的安全感。


 投资应该是自下而上、专注真正成长的机会、并愿意长期持有。


 核心不是“押对下一个季度”,而是识别能在十年尺度上长期成长的公司。

在2003年底,柏基最终沉淀出了一套全新的投资策略——长期全球成长策略(Long Term Global Growth)。

但策略有了,更现实的问题随之而来:


首先,要接受一个全新的甚至是颠覆性的投资策略,对内对外都是非常困难的,尤其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,仍让人心有余悸。越谈未来,越容易被质疑“又在讲故事”。


于是,在2004年初,为了推行这一策略,也为了让团队在关键时刻不被噪音牵着走,安德森亲自参与设计了第一版“尽调十问”。


这不是一个公式,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清单,而更像是一个机制:用10个问题,逼你讲清楚一家公司的长期成长逻辑,以及市场为什么会误读它。

Q1: 公司销售收入在未来5年是否会至少翻番?

Q2: 公司在10年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?

Q3: 公司的竞争优势是什么?

Q4: 公司的文化是否具有显著差异性?是否具备适应性?

Q5: 用户为什么喜欢这家公司?它为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?

Q6: 公司盈利是否可观?

Q7: 公司的利润率会提高还是下降?

Q8: 公司如何分配资本?

Q9: 公司市值能否增长至少5倍?

Q10: 市场为何会低估公司价值?

柏基还配套设计了“风险六问”——柏基对“风险”的理解也非常不同,这里面没有包含我们耳熟能详的“回撤”和“波动”,而是:

Q1: 我们的投资组合错过了世界上哪些重大的机遇和变化?

Q2: 我们该如何在投资组合中反映这些机遇和变化?

Q3: 哪些变化是我们已经投资但投资不够充分的?

Q4: 我们还没有拥有哪些表现最好的公司?

Q5: 为什么我们没有拥有这些公司?应该投资它们吗?如何确保未来不再错过类似的机会?

Q6: 如何改进研究步骤和决策流程?

柏基很多的提法,跟我们都挺像”,在研究柏基的过程中,刚登峰找到了一些“殊途同归”之处——把“长期主义”做成了一种“组织工程”。


在此之前,泉果基金的投研负责人姜荷泽分享过泉果的“魔鬼代言人”制度。

柏基也有属于自己的“魔鬼代言人”(Devil’s Advocate)制度。

当一个投研团队已经为一家公司付出大量时间、建立起信念、写过报告、买了股票,最大的风险已经不是信息不足,而是——你可能会不自觉地只想听支持自己的声音。


柏基非常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。所以会在关键的决策时点,引入一个“站在反方”的决策,这不是为了制造冲突,而是为了在群体思维形成之前,把认知拉回现实。


“魔鬼代言人”并不好当,因为喜欢别人支持自己是人的天性,人性也倾向于喜欢和自己观点相同的人。这需要团队所有人对此具有足够的共识。


柏基的思辨文化为“魔鬼代言人”提供了适合的生存土壤,毕竟投资追求的是经济价值而不是情绪价值。在柏基的投资经历中,“魔鬼代言人”确实也帮助公司避免了失误。

图7. 特斯拉汽车展厅

2019年,对于特斯拉“持续持仓”的决策,就是这个机制的经典案例。

当时,特斯拉遭遇了一系列麻烦:2月,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试图以藐视法庭罪起诉马斯克;4月,一季报利润惨淡;5月,公司需要再筹集27亿美元资金才能安然度过这一年……特斯拉的声誉与股价都在质疑中摇摆。


柏基并没有顺着市场情绪减仓,而是启动了“魔鬼代言人”的评估,让反对的理由被摆上桌面,让支持的逻辑被反复拷问。


最终他们得出的结论不是“风险消失了”,而是——反对继续持有的理由,并不足以推翻对产业趋势的判断。

如今的结果众所周知,2020年以后,特斯拉在多重因素刺激下迎来巨大涨幅,成为柏基历史上最成功的投资之一。


这也呼应了刚登峰常说的一点:

我不相信一个人能纯粹靠意志力去坚持很多东西,因为意志力是有上限的,用完了就没有了。


很多时候,真正的坚持,要么是你对这件事情的本质,有了更深的理解;要么是你有非常强烈的愿望去把它实现,再配合一些落地的方法,最后才能把它坚持下来。


投资其实也是一样,公司会有高峰和低谷,最终你能不能陪伴着它从低谷走向高峰,直到最后圆满达成预期目标的那一刻,这个过程就会显得尤为可贵。

图8. 泉果基金研究部总经理 刚登峰

投资决策,说到底,是一个人的世界观在投资上的映射。


所以当我们再回头看刚登峰现在管理的产品时,可能会多一层理解:那不只是一个“风格标签”,而是一整套思考方式的落地。


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他的投资框架与产品信息,我们也把刚登峰在泉果的首只开放式产品【泉果竞争优势】的信息分享如下,方便您顺手查看。


【泉果竞争优势】

A:026277,C:0262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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